詹乐贫

    发布日期:2019-08-05 信息来源:汉寿县委党史研究室 字体:[ ]

    在汉寿县城北烈士陵园内,有一组烈士雕像,中间一尊,一袭长衫,刚毅面容,炯炯的眼神直视前方,右手握拳抬在左胸前,左手反背,那就是革命烈士詹乐贫。詹乐贫烈士1902年2月19日出生在汉寿县毛家滩乡东岸村一户农民家里。他三岁丧父,寡母善良能干,率领全家耕种佃田,纺纱织布,以维生计。

    詹乐贫原名詹道依,在长沙明德中学读书,追求思想进步,明白了阶级爱憎的道理,立志劳苦大众的解放,便改名詹乐贫。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革命者最大的乐趣是一生为劳苦大众求解放,我改名乐贫,就是从现在起立定这样的志向。”汉寿工农革命运动失败后,看着身边的同志一个个壮烈牺牲,他又化名詹恧(音女,惭愧之意)憺(音但,安定之间),意即惭愧自己还活着,也表达了他坚持革命、不怕牺牲的坚定信念。后来为了地下秘密革命工作的方便,又化名马复生,他解释理由是:其一、母姓马,孝顺之意;其二、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冬去春来,革命的幼苗必然复生。

    詹乐贫是汉寿县最早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传播者之一,第一任中共汉寿县委书记。汉寿大革命时期工农自卫军的总指挥,组织和指挥了汉寿波澜壮阔的工农革命运动。

    詹乐贫在1926

    (一)

    1926年3月14日,在北京西部公主坟的一所小学校内,北京农业大学的共产党员学生办的农民夜校正在上课。

    “……,农友们,你们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是感受最深的。英法联军来了,他们放火烧了圆明园,抢占了那么多金银宝贝;八国联军来了,他们逼着签订了《辛丑条约》;英国人来了,法国人来了,俄国人来了,德国人来了,日本人也来了。看看东交民巷吧,那么多外国使馆,他们凭着那些不平等条约,挥舞着枪支大炮,来我们的地儿掠夺我们来了。

    看看他们的贪婪吧,第一次、第二次鸦片战争,我们被抢走了近3000万两白银,日本人的甲午海战,又被掠夺2亿两白银,光是《辛丑条约》一项,就要赔偿各国白银4亿五千万两,要49年才能还清,加上利息总共就要9亿8千万两。满清政府会出钱吗?军阀政府会出钱吗?地主老爷们会出多少钱吗?那些钱还不是出在我们穷苦的老百姓身上!

    尼布楚没有了,海参崴没有了,库页岛没有了,香港没有了,台湾也没有了!中国到处是帝国主义的势力范围、租借地,连海防的驻军也不允许存在!

    国家是我们的国家,民族是我们的民族,活不下去了,我们怎么办?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要反抗!北京的老百姓是最有反抗精神的,冯婉珍、大刀王五、义和团、五四运动时的学生、工人、农民等等。那么我们要反抗谁呢?帝国主义国家侵略要反抗,他们的占领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支离破碎;反动的军阀要反抗,他们你方唱罢我登场,没有一家不是找老百姓搜刮钱财的,他们为了攻打对手,借助帝国主义势力,还不惜出卖国家民族的利益。还要反抗那些地主老爷们……

    我们要团结起来,团结起来才能爆发更大的力量。马克思主义……。”

    讲台上正在慷慨激昂的是一个带南方口音、瘦高个的青年学生,他就是詹乐贫。当时的詹乐贫,到北京农业大学求学已经四年了。他1924年春加入中国共产党,此时已经是中共北京农业大学特别支部书记、北京农业大学学生自治会主席,又是北京大学生联合会的农民部长。

    “乐贫,乐贫,出大事了!”急促的声音从小学门口就传了过来。

    “什么事,必开,出什么大事了。”不但詹乐贫,所有听课的农民们都盯着邓必开。

    “日本人为了支持奉系军阀张作霖攻打段祺瑞政府,两艘日本军舰在天津大沽口泡轰冯玉祥的国民军,被他们反击打退,其中一艘日舰差点被击沉。日本人正恼羞成怒呢。”

    “那快去找李先生商量吧,日本肯定不会善罢干休的。”

    3月16日,日本伙同英、美、法等其它几个国家向段祺瑞政府照会,以违反《辛丑条约》中“拆毁天津大沽口泡台,溏沽至北京一线不得驻扎军队”一条为由,发出最后通牒:“48小时内拆除大沽口炮台,停止国民军的军事行动,惩办国民军对日舰进攻的肇事者。”

    3月18日12时许,在国共两党的的共同组织下,四、五千群众在天安门集合,召开反对八国最后通牒国民示威大会。然后按计划,浩浩荡荡向铁狮子胡同的段氏执政府出发,要求对话,敦促政府废除不平等条约,驱逐八国公使出境。

    詹乐贫率领农大学生和西郊绿稻庄农民也加入了这一行列。下午1时,请愿队伍来到执政府的东辕门,段祺瑞丧心病狂,命令卫队向手无寸铁的请愿学生实行镇压。卫队有的开枪射击,有的用大刀、铁棍追打砍杀,当场被打死的、重伤事后致死的群众达四十七人,受伤者二百余人。这就是震惊全国的“三·一八”惨案!

    詹乐贫在这次惨案中身负重伤,满身血渍,昏倒在死难者的身体下面,经同学和农民搭救脱险。在“三·一八”惨案牺牲的烈士追悼大会上,他慷慨陈词,用血的事实控诉了帝国主义和军阀互相勾结,狼狈为奸的罪行,还撰写了《“三·一八”惨案发生的原因与所得的教训》,刊登在农大《反对八国最后通牒,段氏惨杀爱国同胞特刊》上,呼吁民众团结起来,反对外国侮辱、军阀蹂躏、官僚压迫。

    “三·一八”惨案发生后,军阀张作霖入京,自称大元帅,大肆逮捕爱国民众和革命学生。

    (二)

    5月,伤愈后的詹乐贫,受党组织的派遣从北京回到汉寿,加入由陈刚等人创立的中共汉寿小组。决定物色对象,发展党员,壮大组织,同时扩大平民夜校。

    6月,詹乐贫介绍帅孟奇、毛觉民加入中国共产党。指导筹建“汉寿县总工会筹备委员会”、“汉寿县农民协会筹备委员会”、“县妇女协会筹备委员会”。

    8月,北阀军唐生智打跑了军阀叶开鑫,责令各县成立国民党支部。国民党汉寿县第一次党员代表大会召开。詹乐贫以个人身份加入国民党,当选为执行委员,负责组织宣传工作。

    秋,改《汉寿旬刊》为《汉寿民报》。詹乐贫任第一任主笔。初办阶段,撰稿、编辑、校对都由他一个人承担,通俗易懂地宣传反帝、反封建和工农革命的道理。

    (三)

    9月,县农民协会成立。

    这天晚上,积谷街民报社内,一盏马灯照得整个房间亮堂 堂 的。詹乐贫、陈刚、帅孟奇、熊琼仙、丁基础、向贤肸、毛觉民、曾鹤皋、李年华等共产党员正在秘密开会。看着围在方桌四周的同志,詹乐贫首先发言:“根据上级党组织的指示,经过前段时间的艰苦准备,我们县农民协会终于成立了。下一步的工作,就是深化农民运动,打击土豪劣绅,反对封建主义,改善民众生活。大家看看,有什么好的想法。”

    “我觉得,”陈刚立即开口说道:“各乡农民协会的成立,农民运动的深入进行,有一个很现实的阻碍,那就是各地的反动地主武装。他们凭借反动武装,仇视农民运动,肆意破坏农会的发展。”

    “是这样的。岩汪湖团防局以‘土匪’的罪名将农会委员罗金才抓进了县监狱,今天还关在里面。毓德铺农会执行委员赵朝汉被当地劣绅赵云才纠合团防枪丁等100多人,捆绑起来,严刑拷打,还勒索银洋500元。其他各地也有类似的情况。我觉得这是农会发展的当务之急。”熊琼仙说道。

    “还有,县团防局长、国民党员俞都与各地团防局也有勾结,蓄意破坏工农运动。”丁基础说道。

    ……。

    房间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一连串的措施就这样敲定了。

    9月中旬,曾鹤皋从各乡农会抽调积极分子举办县农民运动讲习所。同时举办工农骨干培训班。

    9月下旬,曾鹤皋从农会骨干中挑选40名名积极分子,组建起县农民自卫队。

    11月,县农民自卫队扩编为县自卫大队,詹乐贫任大队长,队员60多人。各区、乡农会也视情形分别组建10-20人的农民自卫队,统属县大队指挥。

    同期,从外地购回10多支枪,挑选了30多名工会会员,由李年华担任队长,建立县工人纠察大队。各行业工会也相继建立起10-20人的纠察队,统属县大队指挥。

    11月14日,中共特别支部决定把罪行极大、民愤极大的大土豪,人称“汉寿王”的梅孟乔捉拿归案。经过周密部署,詹乐贫派陈刚、李年华、毛觉民等干将率县工人纠察队,深夜出发,出其不意,活捉了梅孟乔,带到县衙门坪前。詹乐贫亲自主持公审大会,最后就地执行枪决。

    “哈哈,陈刚,觉民,你们看,”詹乐贫手里拿着一张湖南《通俗日报》:“看看这个标题:一大快事。‘汉寿的大土豪,庇赌庇烟、擅杀擅捕、霸产霸妻的梅实,已被汉寿的革命群众请愿,汉寿的县长把他枪毙了。’再看看这里。‘土豪劣绅是军阀政治的社会基础,是革命民众的敌人,是革命民权的障碍物。大家快快起来,一定要向土豪劣绅下总攻击令。’说得多好啊。”

    “哈哈,这真是:‘杀了梅孟乔,大快人心事’啊。那下一步怎么办?”毛觉民问道。

    “下一步你来做。”詹乐贫说道。

    几天后《新汉寿》报上出现了一篇文章——《告全县父老书》。文章揭露了县团防局长俞都,明里执行国共合作,扶助农工的政策,暗地里支持各地土豪劣绅,残酷镇压革命群众的罪行。这激起了全县工农群众的义愤,国民党县长刘炆也庇护不了。俞都畏罪潜逃,詹乐贫代理县团防局长。

    詹乐贫马上解散了一批反动团丁,对剩余的进行了整训。紧接着,彻底改造全县区、乡团防局,迅速摧毁各地反动地主武装。

    在这次大规模的改造中,县工人纠察大队和县农民自卫大队摧毁各地团防武装,缴获各种枪支120多条。从此,反动地主武装被解除,工农武装不断发展壮大,为后来工农自卫军的成立奠定了基础。

    仅仅半年多的时间,在詹乐贫等的领导下,全县工农革命运动风起云涌。打击封建统治势力不遗余力,工农革命武装蓬勃发展,反帝爱国斗争声势浩大,英、日等国货物在汉寿城乡消失殆尽,经济文化建设也有声有色。

    汉寿的天空,焕然一新。

    诱杀朱泽堂

    1926年11月15日,汉寿县处决号称“汉寿王”的大土豪、大劣绅梅孟乔以后,作恶多端的恶霸、地主及一切反动分子,被吓得心惊肉颤,屁滚尿流。有的携带黄金、白银,逃往长沙、武汉一带“躲风”;有的挟着“悔罪书”,找农民讨好求饶。东乡猪儿湾占有良田数千亩,豢养着数十个武装镖客的大土豪朱泽堂,平时残酷剥削压迫农民,逼死人命,唯恐农民起来找他彻底清算,他挨户作揖叩头,并具结保证:“以后改恶从善,重新做人。”“愿捐款修筑堤垸;欠户果系贫寒,愿不再索讨;愿捐大洋二千元、水田二百五十亩,兴办本县公益事业。”然后他脚板上擦猪油,脚两蹬,跑到武汉“躲风”去了。

    中共汉寿县委给他自新的机会,允许他将功赎罪。但他贼心不死,深居武汉,遥控指挥,见局势稍有缓和,又反攻倒算,猖狂反扑。租、债一律加五收进,有四十多人没还清租、债,被押进私设的监牢。县署规定收交提土帮费比例为主八佃二,他竟倒过来按主二佃八收交。不依的,就压田收佃,并造谣威胁农民说:“县农民协会、总工会几个人,已被我花几千块钱收买了,你们有话无处说。”“北兵三月准到,农民协会就要倒台。”

    1927年3月,各乡农民协会向县农民协会请愿,坚决要求处决朱泽堂,以平民愤。中共汉寿县委书记詹乐贫当即去找县长刘炆交涉。詹乐贫刚刚走进县公署,恰巧遇上了刘县长,两人走进厅堂,詹乐贫把朱泽堂反攻倒算、猖狂反扑和农民强烈要求枪决朱泽堂的情况叙说了一番,问刘县长怎样处置?刘炆不假思索地说:“不行。前次杀梅孟乔已遭上级函斥,今后要杀人,须先请示省府后再办。”

    詹乐贫问道:“朱泽堂过去逼死好多条人命,你请示过省府没有?为什么工农群众要杀一个朱泽堂,你就非要先请示省府不可呢?”

    刘炆郑重其事地说:“乐贫老弟,人命关天。俗话说:‘杀人的抵命,吃酒的还钱。’追起责任来,要人脑壳落地的事,万万不能儿戏!”说罢,眯缝着眼睛,脑袋象拨浪鼓似地摆了几下。

    詹乐贫理直气壮地说:“对!枪决朱泽堂 正是为了要杀人的抵命,吃酒的还钱。”

    “请原谅,这事我负责不起。”

    “刘县长,你别怕,有人为你负责。孙中山不是经常讲联俄、联共、扶助农工,把这句话写进了国民党的党章吗?你有责任支持工农群众,替工农群众伸冤!”

    “这个……。”一场唇枪舌战,把刘炆驳得抓耳搔腮,不知怎么回话,想了很久,才结结巴巴从嘴边挤出一句话说:“你要我干什么?”

    詹乐贫说:“请你发一份电报到武汉,就说你准备下乡视察,要他回汉寿来,在家里等着你,商量办工厂的事情。”

    刘炆没法推辞,不得不表示同意。不几天,朱泽堂果然兴冲冲地从武汉回到了猪儿湾。詹乐贫得知消息后,当机立断,立即召开了县委紧急会议,决定将朱泽堂逮捕,交民众制裁。

    3月14日,中共汉寿县委派陈刚、李年华、张启幕、曾玉廷、黄明亮率领农民自卫队员、工人纠察队员一百多人,荷枪实弹,深夜抵达猪儿湾。队伍在朱泽堂庄院外围摆成一个大包围圈,然后利用朱泽堂与黄明亮的主佃关系,借口黄明亮还不起租、债,找朱泽堂还田退佃,进朱家探听虚实。这时,朱泽堂正在堂屋喝“接风酒”。

    朱家兵棚里,上面挂着一盏马灯,地下燃着一堆火,枪架上放着十几条步枪和子弹袋。偏屋里,煤气灯通明透亮,四张红漆八仙桌连接着一字摆开,当家先生正领着镖客大开铜钱赌,争吵声把屋梁上的麻雀也惊得飞来扑去。庄门外,两个守哨的镖客正搂着两条汉阳棒子,倚着门打盹。黄明亮抓住这一大好时机,立即传话,叫队伍缩小包围圈。陈刚、李年华、张启幕、曾玉廷和黄明亮里应外合,把两个守哨的镖客捆绑起来。队员们趁势冲进大门,一班人冲进兵棚,收缴了全部枪枝弹药;一班人进偏屋制住了正在聚赌的镖客;一队人冲进堂屋,捆绑了朱泽堂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

    15日上午8时,陈刚、李年华、张启幕、曾玉廷、黄明亮率领队员将朱泽堂押解到县,县镇压土豪劣绅特别法庭主席詹乐贫立即在衙门坪召开了数千人的公审大会,历数朱泽堂残酷剥削、压迫劳动人民、逼死人命和反攻倒算的罪行。一时间,“打倒土豪劣绅!”“枪决朱泽堂!”的口号声震天动地。愤怒的民众将朱泽堂拖出会场,明正典刑,就地枪决。全县人民无不拍手称快。

    三月十六日,《湖南民报》刊登了汉寿人民枪决朱泽堂的消息,对当时全省农民运动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此头须向国门悬

    1927年5月,“马日事变”发生后,詹乐贫根据省委指示精神,把全县工人纠察队和农民自卫队合编为工农自卫军,准备配合全省各地工农自卫军,攻打长沙,严惩反动军阀许克祥,詹乐贫任总指挥。驻常德省防军熊震部以“匪患”为由,攻打汉寿工农自卫军。由于势力悬殊,轰轰烈烈的汉寿工农革命运动失败。

    1927年7月,詹乐贫参加中共益阳特委,担负组织、宣传工作。1928年1月,詹乐贫化名詹恧憺,马复生,转移到南县北河口东胜村,参加南(县)、华(容)、安(乡)特委坚持做党的地下工作,在三仙湖水仙庙发展了地下党的组织。这年秋天,他任中共湘西特委常务委员,与湘西特委书记刘泽远研究制定了北上洪湖的具体计划。

    1929年1月8日,詹乐贫头挽毛巾,身穿青布棉衣、棉裤,腰系围腰,途经沈家沟时,与汉寿县挨户团常备队长彭裔谦相遇,被士兵邓家元认出,当即被捆绑起来押往汉寿。押解途中,他低声交代被捕的黄和羹,要黄获释后,将他放在麻河口蔡家铺子一个姓吴的家里的一支短枪交给党组织;与他在夹口一带发展的新党员取得联系,坚持斗争。第二天,行至太白湖,詹乐贫遇见姨父,再三托姨父安慰他母亲,不必为他忧伤,七天之后,买一口木匣子到县城给他收尸。

    詹乐贫被解到汉寿以后,关进县团防局的牢房。狱中,国民党反动派软硬兼施,一面劝其自首,一面对其用尽了种种酷刑。他横眉冷对,坚贞不屈,痛斥国民党反动派,愤怒揭露了蒋介石屠杀中国人民的罪行。他严厉警告审判官员说:

    “你们不要随声附和。现在,共产党员遍天下,你们有什么本事说服真正的共产党员!”

    “你们想降服我,是枉费心机!”

    “头可断,血可流,共产党员志不可夺!”

    “你们只能砍下我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的信仰!因为我信仰的主义,乃是宇宙的真理!”詹乐贫大闹刑堂,敌审判官员一无所获,狼狈不堪。

    一九二九年一月十二日,敌人将詹乐贫押赴刑场。临刑前,詹乐贫高呼:“无产阶级革命成功万岁!”“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打倒贪官污吏!”“打倒土豪劣绅!”敌人给他口里塞泥沙,捆上布带,他挣脱布带,吐掉泥沙,在生命的最后一息,放声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詹乐贫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后,在县城北门河城门口,挂头扬尸,惨不忍睹!

    牺牲时,英雄年仅27岁!

    一九四五年,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代表大会期间,帅孟奇为詹乐贫写了传略;一九七九年,中共汉寿县委会为他迁葬在西竺山建墓树碑;一九七九年、一九八四年,帅孟奇两次回汉寿视察,都到烈士墓地扫墓献花,并含泪为烈士写了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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